解碼遊戲 (The Imitation Game)

開始留意「電腦之父」圖靈的生平,是因為前輩陸離兩年多前在香港藝術中心辦了個有關他的展覽,紀念其誕生100周年。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圖靈協助英軍破解納粹德國使用的 Enigma 密碼系統。他提出的「圖靈機」模型,為電腦的運算方式奠定基礎。而近年大家再提他的名字,則是跟他生前因同性戀被定罪,導致自殺的冤案有關。自2009年開始,已有人發起聯署要求英國政府向圖靈道歉,直至2013年聖誕,他才獲英女皇赦免當年罪名。 Continue reading “解碼遊戲 (The Imitation Game)”

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 (Boyhood)

一生人有幾多個十二年?《情留半天》(Before Sunrise)系列的導演 Richard Linklater 就花了十二年時間拍攝了這部電影。《情留半天》系列是每隔九年重訪同一對男女的關係變化,《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意念相近卻更厲害,真實記錄了一個男孩的成長,由六歲到十八歲,由天真小童到踏入成年。 Continue reading “我們都是這樣長大的 (Boyhood)”

輝耀姬物語

《輝耀姬物語》故事取材自日本古典文學《竹取物語》,高畑勲採用了日本傳統的「鳥獸戲畫」風格。「鳥獸戲畫」可追溯至12世紀日本繪卷的黃金時代,一直被日本漫畫界視為日本漫畫的始祖。高畑勲既是復古,用他自己的說法,更是「往前邁進新的一步」,改變慣用的畫風,以最合適的風格,詮釋經典故事,團隊因此花了比一般動畫多出三倍的精力和時間去完成製作。而《輝耀姬物語》片長137分鐘,也可算是吉卜力最長的動畫了。 Continue reading “輝耀姬物語”

貓詩人 Chris Marker

六十年代法國電影新浪潮如火如荼之際,巴黎左岸的基斯馬爾卡(Chris Marker,1921-2012)就利用一幅接一幅硬照,拍成創意超群的短片《堤》(La Jetée),為影史留下傳奇。他本身亦是奇人,從不接受訪問,拒絕出鏡。有次攝影師 Mikkel Aaland 想錄音採訪,他卻叫對方憑想像去寫,想像大家正泛舟酣醉尼羅河上。當人家索取照片,他就寄上一張貓的圖片。在他的電影裡,也常見貓的蹤影,他甚至拍過一部短片叫《貓咪聽音樂》,主角就是他的愛貓紀龍(Guillaume-en-Egypte)。 Continue reading “貓詩人 Chris Marker”

亂世行者──費立茲‧朗

提起德國電影大師費立茲‧朗(Fritz Lang, 1890-1976),相信多數影迷會記得他的科幻電影經典《大都會》(Metropolis, 1927),兩年前香港國際電影節才放映過最新修復版本,還請來交響樂團現場伴奏。年初香港電影資料館放映高達(Jean-Luc Godard)的《春情金絲貓》(Le Mépris, 1963),費立茲‧朗亦有在裡面客串演回自己,劇情講他在拍攝荷馬史詩《奧德賽》。而回顧大師一生,納粹上台後,他與多年合作的妻子決裂,流亡他鄉,回國時年近七十,本身經歷已猶如奧德賽的流浪故事。 Continue reading “亂世行者──費立茲‧朗”

瘋狂的老頭──荷索的狂熱狂想

荷索(Werner Herzog)對電影的狂熱,早已成為神話。他拍劇情片《侏儒叛逆記》(Even Dwarfs Started Small)為了說服侏儒演員配合演出,竟承諾煞科後跳入仙人掌堆;拍《玻璃精靈》(Heart of Glass)為求效果,把全體演員催眠;拍《天譴》(Aguirre, the Wrath of God)帶著數百人翻山越嶺深入叢林,在急流中撐著木筏,跟大自然搏命;拍《陸上行舟》(Fitzcarraldo)更勞師動眾把三百多噸重的輪船拖上山…… Continue reading “瘋狂的老頭──荷索的狂熱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