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怪屋》:難以歸類的奇片

《鬼怪屋》:少女奇想拍成難以歸類的奇片

大林宣彥在商業片裡玩了一次非常放肆的實驗,不按牌理出牌,實在難以歸類,恰如一次以影像激起的狂歡。當年影片在日本上映,受到年輕一輩觀眾歡迎,票房也不俗,但東寶公司高層大概搞不懂這部電影想幹什麼,就讓它逐漸被遺忘,到幾年前才被重新發現,在北美放映並在英美推出影碟,令它成為新一代影迷的cult片之選。(閱讀全文

艾慕杜華的熱,遇上芒羅的冷

《Julieta》:艾慕杜華的熱,遇上芒羅的冷

一開始整個畫面就是一抹鮮紅,彷彿一顆心在微微顫動,或是紅玫瑰花瓣的特寫,待鏡頭拉開,才知道那是女主角穿在身上的紅裙。毫不吝嗇的紅、奪目的美術與用色,一看已知是艾慕杜華(Pedro Almodóvar)的個人標記了。《Julieta》(港譯《胡莉糊濤》,台譯《沈默茱麗葉》)由紅色開始,也是在烘托女主角 Julieta 的心情,她正在滿心歡喜收拾行李,計劃跟男友 Lorenzo 離開西班牙,搬到葡萄牙去,開展新生活。房子的飯廳也有一面牆漆上了囂張的紅色。(閱讀全文

悼基阿魯斯達米

橄欖樹下嚐櫻桃滋味──悼基阿魯斯達米

七月初驚聞伊朗大師級導演基阿魯斯達米(Abbas Kiarostami)去世的消息。他在告別人間之前,已傳出患癌須動手術,沒料到病情惡化,更沒料到2012年的《東京出租少女》(Like Someone in Love)就成為他的遺作了。這陣子,不只香港百老匯電影中心在放映他的多部電影作為悼念,「香港夏日國際電影節」亦增設特備節目,放映《似是有緣人》(Certified Copy)及舉辦座談會。

還記得2011年香港國際電影節曾辦過他的電影回顧展,重溫了他由首部長片《小旅人》(The Traveller)到《似是有緣人》的創作歷程,可算是在香港至今對他的作品最全面的一次回顧。而在2013年,他甚至到過香港,參與亞洲藝術文獻庫(Asia Art Archive)在巴塞爾藝術展(Art Basel)舉辦的研討會,還在黃竹坑的藝廊舉行了個人攝影展,並出席香港國際電影節Cine Fan及百老匯電影中心的映後座談。(閱讀全文

繼續革命──堅盧治的初衷與堅持

八十高齡,繼續革命──金棕櫚得主堅盧治的初衷與堅持

今屆康城影展由George Miller率領的評審團,最終選了導演堅盧治(Ken Loach)新作《I, Daniel Blake》為金棕櫚獎電影。這位英國導演已是第二度奪得金棕櫚獎,上一次得獎的作品是2006年以愛爾蘭獨立戰爭為題材的《The Wind That Shakes the Barley》。堅盧治今個月剛好八十大壽,除了再奪金棕櫚獎,最近英國還有一部關於他的紀錄片《Versus: The Life and Films of Ken Loach》上映。(閱讀全文


Cathy Come Home


I, Daniel Blake

活在北韓最幸福?

活在北韓最幸福?──談兩部關於北韓的紀錄片

說起北韓,多數人馬上會想到封閉、極權等形容詞,或是想到電視新聞主播李春姬的激昂聲調、金正恩的髮型、核武危機,甚至是登陸太陽等惡搞新聞。一年多前引來北韓猛烈抨擊的美國電影《刺殺金正恩》(The Interview)就極盡誇張地低俗惡搞,譬如說北韓領導人會讓國民相信他毋須大小便,彷彿這個國家本身就是笑話。然而對於從北韓逃出的「脫北者」來說,活在北韓一點都不好笑。北韓官方則極力向外宣傳北韓生活何等幸福美好,像去年香港電視台製作的旅遊節目《在那遙遠的地方》,在北韓官方嚴密安排下拍攝,就不會見到貧苦和饑荒。近期在香港先後可以看到兩部關於北韓的紀錄片,就分別以不同的角度觀看這個極權國家,從而帶出了不同的思考與疑問。(閱讀全文


《幸福北韓》(Under The Sun)

《樹大招風》影評

《樹大招風》:一個時代的終結,一個城市的唏噓

由五位新秀導演合作完成的短片合集《十年》,敢於正面反映香港人在政治憂慮下的集體情緒,雖然在大陸成了敏感詞,但贏得了香港電影金像獎最佳電影獎。由銀河映像製作,三位新導演聯合執導的《樹大招風》,可說是循另一進路延續《十年》的想像,但不是設想未來的崩壞,而是借昔喻今,拍出了可能是今年最精彩的香港電影。《樹大招風》乍看是「奇案」類型電影,取材自香港三大頭號通緝犯(張子強、季炳雄、葉繼歡)的事跡,容易令人以為是重演他們的犯案實錄。然而電影拍出來的重點,並非為「三大賊王」立傳,更沒有大肆渲染悍匪大開殺戒的官能刺激,而是落在1997年香港主權移交前夕坐困愁城的集體焦慮,武戲文拍,借一個時代的終結,傾吐當下這個城市的唏噓。(閱讀全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