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rill Kove 的家族物語

後知後覺,最近才留意到挪威動畫導演 Torill Kove 的作品。她的兩部動畫短片──《丹麥詩人》(The Danish Poet)和《My Grandmother Ironed the King’s Shirts》── 恰巧都是以輕鬆幽默的手法,講述與她的家族成員有關的故事。這兩部短片都曾經入圍奧斯卡,而《丹麥詩人》更贏得今年奧斯卡的最佳動畫短片獎。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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盲山:知識不是力量

《盲井》上映時,友人曾指出它根本就是商業片格局。雖然沒有明星掛帥,不過若針對它說故事的方法,的確有類似商業片的計算,很著意抓住觀眾的情緒,不斷製造矛盾衝突來推動情節,而且盡量通俗易懂,人物角色的描寫亦比較簡化,容易迎合大眾。最近看到李楊的新作《盲山》,注意到他再次以相似的手法,反映內地社會問題。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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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iit Parn 的異想世界

愛沙尼亞動畫家 Priit Pärn 的作品,香港似乎較難看到。三年前,藝術中心曾放映過他的名作《Breakfast on the Grass》,片名源於馬奈(Edouard Manet)的印象派名畫《草地上的午餐》,而這幅畫亦確實在動畫中出現了。故事描繪四個小人物,看來各不相干,最後卻走在一起,甚至變成了馬奈的畫中人。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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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的特寫,受不了的純愛

看陳奕利的《天堂口》,先不談它的兒戲和造作,單是戲中那些無必要而且礙眼的特寫鏡頭,已令我受不了。舒淇跟吳彥祖哭訴那一場,兩個人頭幾乎佔了全部畫面。舒淇睡醒那一場,又是一個大大的臉部特寫。真的需要這麼多特寫鏡頭嗎?記得早陣子看到一篇電影學者 David Bordwell 和影評人舒琪的對談,David Bordwell 提到一些導演倚賴攝影機的 video assist 小熒幕來決定畫面構圖,剪片時又是對著電腦的小熒幕,結果就不自覺地選擇把攝影機推前,把畫面裡的一切都放大了。我不肯定《天堂口》的陳奕利是不是這一類導演,然而他對特寫鏡頭的偏愛,已到了濫用的地步,動輒就把攝影機推到角色面前。只有電視、廣告片和 MV 才會這樣拍的。他似乎不明白特寫鏡頭在大銀幕上的威力(像德萊葉《聖女貞德受難記》逼視內心的力量),幾乎令我覺得他是在褻瀆電影這個媒介了。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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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本色:只為討人歡喜的A貨

黃真真的《女人本色》表面上寫香港回歸十年,其實是她的大女人宣言。影片延續《六壯士》對香港男人無能的描寫:先是老鄰居(許紹雄飾)因炒樓欠債,燒炭自殺;繼而是女主角的丈夫(林子祥飾)因投資失利,撞車身亡;之後被解僱的男員工因生活壓力墮樓身亡;醫生學楓(鄭嘉穎飾)一直暗戀女主角,卻不敢表白,最後死於 SARS;連趕來護花的張敬軒亦反被人打了一頓。《六壯士》的主角中,只有李克勤的角色死了,其他到後來都漸有起色。到了《女人本色》,就索性叫失勢的男人都去死(失意的女人尋死則有救);沒有死的男人,就留下來做女人的欲望對象(像張敬軒飾演的怕羞花店男,以及李克勤飾演的 CEO)。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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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之死──《老港正傳》

趙良駿的《老港正傳》原名《老左正傳》,根據官方說法,由「老左」變成「老港」,是因為影片不只講左向港(老左)一個人的故事,更是他與妻子、兒子左忠、兒子女友阿敏這四個香港人(地道「老港」)的故事。這個說法可能只是託辭,不過影片的焦點也的確不在老左身上。編導大概有意把《老港正傳》由一個「老左派」在左派戲院當電影放映員的故事(港版《星光伴我心》),發展成一個關於香港人的故事。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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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時空泡泡女》的泡沫童話

在電影節遇上《超時空泡泡女》,可以抱著觀看《回到未來》的心情,投入劇情上的驚險刺激,開懷大笑一番;可以為銀幕上的阿部寬和廣末涼子著迷;還可以為了飯島愛和飯島直子客串亮相而拍案叫絕。然而,日本為何在此時此刻出現這樣的一部電影,也是值得思考的。影片以日本經濟泡沫爆破作為背景。正如經濟低迷時期的香港以懷舊潮流來麻醉止痛一樣,導演馬場康夫在《超》片裡,就帶領觀眾懷了一趟 1990 年的舊,玩弄所謂的集體記憶,以時代差異與時空錯置來製造出大量笑料,讓大家暫時忘卻現實裡的痛。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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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母者的顛覆與挫敗──淺談寺山修司

談起寺山修司,總會想起他的代表作《死在田園》的結尾,那是主角回到家裡打算弒母的一幕。影片的敘事者跟寺山修司本人一樣,父親早死,而且都在拍攝電影。故事裡的「我」正在拍攝一部自傳電影,可是拍到一半,卻膠著了,無法再拍下去。於是他走進了自己的回憶,回到故鄉恐山,卻發現記憶原來充滿了謊言。他重遇少年時候的自己,並決定除掉母親,讓自己得以重生。《死在田園》的最後一句對白交代「我」的出生日期是「昭和 49 年 12 月 10 日」,籍貫是「東京都新宿區新宿字恐山」。寺山修司的確生於 12 月 10 日,可是昭和 49 年(即 1974 年)卻是《死在田園》拍成的一年;恐山也不在他居住的東京,而在本州北部的青森。他想借電影來重生的想法,其實已經說得十分明白。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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