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電影歷久不衰,回溯這個電影類型的鼻祖,定會提到茂瑙(F.W. Murnau,1888-1931)。1922年,他執導的《吸血殭屍》(Nosferatu)打開了妖魅陰森的大門,為日後驚慄電影奠下典範。 Continue reading “茂瑙──教電影吸一口殭屍的血”
Author: 陳志華
亂世行者──弗烈茲朗
提起德國電影大師弗烈茲朗(Fritz Lang, 1890-1976),相信多數影迷會記得他的科幻電影經典《大都會》(Metropolis, 1927),兩年前香港國際電影節才放映過最新修復版本,還請來交響樂團現場伴奏。年初香港電影資料館放映高達(Jean-Luc Godard)的《春情金絲貓》(Le Mépris, 1963),弗烈茲朗亦有在裡面客串演回自己,劇情講他在拍攝荷馬史詩《奧德賽》。而回顧大師一生,納粹上台後,他與多年合作的妻子決裂,流亡他鄉,回國時年近七十,本身經歷已猶如奧德賽的流浪故事。 Continue reading “亂世行者──弗烈茲朗”
荷索的狂熱狂想
荷索(Werner Herzog)對電影的狂熱,早已成為神話。他拍劇情片《侏儒叛逆記》(Even Dwarfs Started Small)為了說服侏儒演員配合演出,竟承諾煞科後跳入仙人掌堆;拍《玻璃精靈》(Heart of Glass)為求效果,把全體演員催眠;拍《天譴》(Aguirre, the Wrath of God)帶著數百人翻山越嶺深入叢林,在急流中撐著木筏,跟大自然搏命;拍《陸上行舟》(Fitzcarraldo)更勞師動眾把三百多噸重的輪船拖上山…… Continue reading “荷索的狂熱狂想”
定義喜劇──沒有他們,我們的笑容會否有缺憾?
是甚麼讓我們禁不住發笑?德國哲學家康德認為「笑是緊張的期待突然落空所引發的激情。」法國哲學家柏格森認為「在滑稽中看到的荒謬,並不是普通的荒謬,而是一種特定的荒謬。」活地阿倫在電影《歡情太暫》就公開了引人發笑的方程式:「喜劇是悲劇,加上時間!」而喜劇巨匠差利卓別靈、巴士達基頓、夏勞哀,則以他們畢生的創作,給喜劇下了定義。 Continue reading “定義喜劇──沒有他們,我們的笑容會否有缺憾?”
都是政治,由《呃錢帝國》談起
去年奧斯卡把最佳紀錄片頒予《海豚灣》(The Cove),影片主角李察歐巴瑞(Richard O’Barry)在頒獎台上突然高舉印有「Text DOLPHIN to 44144」字樣的海報,呼籲大眾發短訊聯署救海豚,嚇得直播頒獎禮的電視台連忙移開鏡頭。今屆奧斯卡最佳紀錄片得主《呃錢帝國》(Inside Job)導演查理斯費格遜(Charles Ferguson)領獎致詞時亦不忘重申影片立場。 Continue reading “都是政治,由《呃錢帝國》談起”
《歲月神偷》到底偷走了甚麼?
羅啟銳導演的《歲月神偷》在柏林影展得獎,雖然所得的只是「新世代」(Generation Kplus)組別的水晶熊獎(即由兒童評審委員選出該組別的最佳影片),已經有如奪得影展大獎,讓不少人雀躍不已。 Continue reading “《歲月神偷》到底偷走了甚麼?”
十年港片
接受報章訪問,談十年港片,可是刊出來後,出現不少誤解,而且張冠李戴,把我和鄭政恆的部分說話對調了,就趁歲晚把我原來的說法貼在這裡。 Continue reading “十年港片”
熊切和嘉的失敗者物語──從《信子,36歲》談起
作為熊切和嘉的第七部長片,《信子,36歲》(Non-Ko,2008)看似描寫某失婚女子感情起伏的愛情小品,但從角色設定看來,仍是導演一貫關心的人物類型:孤獨沉默、精神上陷於貧困狀態。故事裡的信子(坂井真紀飾)年輕時曾跑到東京,在藝能界打滾,卻只能參演爛片、在綜藝節目當水着女郎,與經理人結婚後旋即離婚,明星夢碎了就跑回老家。她是妹妹口中「已經完蛋」的失敗者、父親開飯時多次嚷著「別理會她」的女兒、前夫眼中可以回來騙財騙色的對象。 Continue reading “熊切和嘉的失敗者物語──從《信子,36歲》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