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間彌生 + 日韓另類漫畫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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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在東京擦身而過,昨天終於在海港城看到了草間彌生的展覽。已經是展覽的尾聲了,展出的作品其實不多,最矚目還是那個大南瓜吧。本來是不斷重複密密麻麻充滿壓迫感的大小圓點,來到海港城,就變成了兒童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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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藝術中心看了日韓另類漫畫展。都是一些陌生的名字。我對日本另類漫畫的認識,仍停留在丸尾末廣的怪異漫畫;至於韓國,更是零認識。今次展覽介紹了十多位日本和韓國的漫畫創作人。其中有些漫畫人物造型,像 Takashi Kurihara 的尖頭人,我記得智海就曾經鼎力推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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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在東京擦身而過,昨天終於在海港城看到了草間彌生的展覽。已經是展覽的尾聲了,展出的作品其實不多,最矚目還是那個大南瓜吧。本來是不斷重複密密麻麻充滿壓迫感的大小圓點,來到海港城,就變成了兒童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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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藝術中心看了日韓另類漫畫展。都是一些陌生的名字。我對日本另類漫畫的認識,仍停留在丸尾末廣的怪異漫畫;至於韓國,更是零認識。今次展覽介紹了十多位日本和韓國的漫畫創作人。其中有些漫畫人物造型,像 Takashi Kurihara 的尖頭人,我記得智海就曾經鼎力推介過。

看李楊的《盲山》,並不是一個愉快的過程。一來因為故事實在悽慘,加上那個戛然而止的悲劇結局;二來是由於貌似寫實的故事裡,有著相當通俗煽情的傾向。如果把《盲山》視為隱喻,它要針對的,應該不只是個別封閉落後的山村,而是當下整個中國社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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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兩天發現 Youtube 竟然有愛沙尼亞動畫家 Priit Pärn 的短片 “Time Out”,真是意外驚喜。那是 1984 年的作品,只有短短九分鐘,卻是創意澎湃,想像力驚人,有著超現實的瘋狂,竟然可以想到把眼鏡變成雞蛋,然後孵出眼睛,又玩弄透視法,把地平線變成搖搖板。此外,在別處又找到他的早期作品 “And Plays Tricks”,畫面質素較差,而且主要是拍給小朋友看的,情節比較簡單,但可以看到他在製作動畫初期已有不少搞怪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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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最念念不忘的,還是他的 “Breakfast on the Grass”。三年前在藝術中心看過一次,馬上成為心水之選。短片由買蘋果的故事開始,以奇特的敘事結構和極荒誕的手法,借 Édouard Manet 的印象派名畫《草地上的午餐》,把四個看來不相干的人物串連起來,描繪蘇聯時期不同人的生存狀態,並對極權統治作出尖酸的諷刺。其實網上還可以看到他的 “Breakfast on the Grass”、“Hotel E” 和近作 “Karl and Marilyn” ( 影射馬克思和瑪莉蓮夢露!),不過視頻顏色太差,還是不忍心貼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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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影展把《太陽照常升起》、《色,戒》和 Tony Gilroy 的《敵對同謀》( Michael Clayton ) 放在一起競逐獎項,實在是為難那些評審了。《色,戒》以淺白通俗的方式處理大時代,把張愛玲的複雜曖昧拍成可歌可泣;《太陽》則以魔幻荒誕的手法處理大時代,一切苦難都成了隱約的曲筆。一部是商業大片格局,一部走 art house 路線,正是橙與蘋果,難分高下。若以個人喜好而言,我會傾向《太陽》。不過《色,戒》始終有其可取之處,儘管比起原著確是淺薄了,而李安畢竟是溫厚的,他把人世的陰冷都變成了人間有情。
《敵對同謀》貌似商業大片,但它沒有槍戰也沒有飛車,其實更接近七十年代的 conspiracy thriller。我覺得《敵對同謀》還不錯,雖然結局仍是壞人被捕,不過最後安排 George Clooney 跳上的士,滿懷心事,不知何去何從,而沒有來個什麼大團圓,正顯出了編導的高明。我在 CiaoMobi 網站的專欄寫了幾篇關於這部影片的短文,有興趣可連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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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看到沖繩創作歌手 Cocco 的現場演唱片段,她的歌聲,依然充滿感染力。在演唱前,她說了一個跟沖繩有關的故事:今年六月,一對大小儒艮在沖繩的大浦灣出現。儒艮是類似海牛的生物,全身白色,據說曾被認為就是傳說中的美人魚,屬瀕臨絕種生物。由於美軍擴建基地,打算在沖繩海灣興建軍用機場,儒艮的活動空間正受到嚴重威脅。
四年前,Cocco 曾經在家鄉辦了一場免費音樂會,還特地寫了一首歌,叫 “Heaven’s hell”,請大家清潔沖繩的海灘。事隔四年,她再次為了環保議題站到台前,在今年七月日本的 Live Earth 環保音樂會上,為儒艮唱歌,呼籲大家關注儒艮的生存空間。這首歌,叫「ジュゴンの見える丘」( 意思就是「看見儒艮的山丘」),是她看到大小儒艮出現的消息後,給牠們譜寫的歌曲。
不禁想起我們的中華白海豚。什麼時候也有人給牠們唱歌呢?



延伸閱讀
「ジュゴンの見える丘」現場演唱片段
從前寫的短文:Heaven’s Hell

也許曾先生只對法國大革命感興趣,對法國大革命太熟悉了,反而不懂文化大革命,因此他才會有以下的偉論:
Host: I was struck by one phrase at the end of the policy address, towards the end of the conclusion, you say, we promote democratic development without compromising social stability or government efficiency, that kind of implies that democratic development does compromise social stability or government efficiency?
Donald Tsang: It can, it can, if we go to the extreme, people go to the extreme, and you have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for instance, in China. When people take everything into their hands, then you cannot govern the place. And the similar thing is, for instance…
Host: The Cultural Revolution wasn’t really an extreme example of democracy, was it?
Donald Tsang: What is it? People taking power into their own hands! Now, this is what it means by democracy, if you take it to the full swing…
曾先生在施政報告提出要向青少年推行國民教育,這當然是好事,但請加入文化大革命的始末,讓大家尊重國家的歷史,不要再魚目混珠了。

延伸閱讀:
Youtube - 有線新聞報道
港台訪問現場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