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影夏灣拿

五月的時候,我和友人去了一趟夏灣拿(即哈瓦那,但我傾向沿用夏灣拿這名字,一來這是由來已久的粵語音譯,二來據說當地華僑亦慣用此譯名)。提起夏灣拿,不少影迷可能馬上想起《樂滿夏灣拿》。廿多年前,一群古巴老樂手聚頭,組成 Buena Vista Social Club,錄製唱片贏得格林美獎,雲溫達斯以他們為主角拍成紀錄片,令更多人知道他們的音樂和故事,亦令更多人對古巴留下深刻印象。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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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的輓歌

女皇的名字叫翩娜。

還記得當年看完《抹窗人》(Der Fensterputzer,首演時尚未命名,只稱作「新舞劇」),回家就寫了首詩,把翩娜遺下的問號嵌入詩裡,提問:該怎樣去想象/形容/理解/說明一條龍呢?我城的故事從來不是容易說得清楚的故事,有太多濫調,太多選擇性失憶。那年煙花太多,各自表述的香港故事爭相出爐,你說是咖啡我說是茶,或許在九七主權移交前夕,不少人都希望從她受委約的作品中找到靈光,看到自己平常看不見的那一面。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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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田童子

因為九十年代的《高校教師》,我才知道森田童子。我總是疑心,七十年代森田童子自彈自唱的歌受到日本年輕人喜愛,多少跟當時學生運動的挫敗有關。搜尋 Youtube,果然有人把森田童子的歌,配上日本「全共鬥」運動的畫面:學生佔領校園,與警察對峙,安田講堂上飄揚著旗幟,然後是水炮和催淚彈。由於不懂日文,只能從零碎的二手資料中知道,高中時她因為學生運動而退學,二十歲那年因為朋友去世而開始寫歌。傳說她因為喜歡馬奈名畫《吹短笛的男孩》,就以「童子」為藝名。她真名叫什麼,似乎沒有人知道。出版了七張唱片後,就徹底引退,據說結了婚。知道的就這麼多。其中關鍵詞是:學園鬥爭、挫折、友人之死。而她的臉孔總是藏在墨鏡後面。聽她的歌,總有一陣難以言喻的哀傷,脆弱的呢喃,好像訴說著青春的孤寂與創痛。 (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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