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東尼奧尼 (1912-2007)
朋友 Margaret 傳來電郵:安東尼奧尼也去世了。竟與英瑪褒曼在同一天去世。
我會記得他鏡頭下的孤絕與不安:《迷情》、《夜》、《情隔萬重山》、《赤色沙漠》……以及《春光乍洩》的撲朔迷離,事情愈是放大,就愈墮進迷霧;還有,《無限春光在險峰》的現代文明大爆炸,炸掉書櫃,炸掉電視機,炸掉華衣美食,讓它們在半空緩緩飛舞。他在 1985 年中風失了聲,但仍沒有阻止他藉著電影發聲。然後,我就想起一首很喜歡的詩,裡面有這幾句:

而我們剛剛從《扎布里斯基角》走出來,
彷彿剛參與了你的炸書盛事,
在幻想中炸毀了各種主義,
這一切皆值得,為了一個無辜青年的死,
一隻色彩繽紛的熱帶鳥。在二十世紀你憋了一肚子氣,
那是你唯一一次好好的發洩了一會,
很抱歉二十一世紀你還得繼續生氣,
的確,這個時代,誰只要把攝影機的焦距校準
誰就得生氣。

那是廖偉棠的〈安東尼奧尼,安東尼奧尼!〉。今天,值得我們生氣的事真的太多了,像天星皇后,像不雅事件,「誰只要把攝影機的焦距校準,誰就得生氣」。而詩裡提到的《扎布里斯基角》,正是安東尼奧尼的《無限春光在險峰》。

延伸閱讀
Michelangelo Antonioni Archive
M.Antonioni: Tribute site











熊一豆: 支持清拆的市民,你到底在支持什麼? said,
3 August 2007
[…] 短短兩個月內,三位以電影來演繹生命的導演,先後離世︰楊德昌、英瑪褒曼、安東尼奧尼。他們的作品,都曾在感受上、認知上,更新了我。 […]